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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前教育

学前教育专业学生正念与自尊的关系:情绪的中介作用

发布时间:2020-11-02   |  所属分类:学前教育:论文发表  |  浏览:  |  加入收藏
【摘要】目的:探讨高职学前教育专业学生正念、情绪和自尊三者间的相互关系及情绪在正念与自尊间的作用机制。方法:采用五因素正念量表中文版(FFMQ)、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量表(PANAS)和自尊量表(SES)对391名高职学前教育专业学生进行调查。结果:①正念、积极情绪和自尊两两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r=0.421,0.528,
 
  0.507;P<0.01),正念与消极情绪显著负相关(r=-0.362,P<0.01),消极情绪和自尊间也显著负相关(r=-0.396,
 
  P<0.01);②学前教育专业学生正念对自尊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β=0.113,P<0.01);③情绪在正念和自尊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积极情绪、消极情绪和总的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比例分别为33.17%、22.03%、55.20%。结论: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在高职学前教育专业学生正念与自尊间存在并行多重中介效应。正念能够通过改善个体的情绪,进而提升个体的自尊水平。
 
  【关键词】学前教育专业学生;正念;情绪;自尊
 
  自尊(self-esteem)是指个体在其社会化过程中获得的有关自我价值的积极评价与体验[1]。自尊是大学生心理发展最突出最重要的年龄特征之一,是青年心理健康的保护性因素[2]。研究表明,自尊与个体的心理健康密切相关,自尊的发展水平直接关系着心理健康的状况[3]。自尊越高,心理健康水平越好,较高的自尊水平能够促进个体的心理健康,而低自尊则会引发一系列心理健康问题[4]。有关自尊与心理健康关系的研究表明,自尊与抑郁、焦虑显著负相关[5-6],个体的自尊水平越低,焦虑抑郁水平越高,这些消极情绪若得不到有效缓解,可能会影响到个体的身心健康。研究表明,自尊正向预测主观幸福感,即较高自尊的个体,容易持有高水平的主观幸福感[7]。自尊水平高的个体较少对求助、支配和自信的行为抑制,更有利于保持心理健康[8]。可见,自尊是个体心理健康的良好预测指标[9]。
 
  正念和情绪是在影响自尊的诸多因素中的其中两个。正念(mindfulness)是指个体有意识地把注意维持在当前内在或外部体验之上并对其不做任何判断的一种自我调节方法[10]。正念具有区分个体的自动思维以及不健康的行为模式的作用,有助于自我形成良好的行为调节方式[11],因而,正念对个体身心健康有着积极的促进作用[12]。研究发现,正念水平能够显著地预测自尊[13],正念水平的提高可以带动个体自尊水平的提升[14]。然而,情绪是一种最具有主观性的心理现象,体现了个体对不同刺激的价值理解以及自身对刺激反应的差异[15]。研究表明,正念可以缓解个体的抑郁焦虑等不良情绪和压力,有助于增强个体积极情绪[16]。有关情绪与自尊的研究发现,积极情绪与自尊呈显著正相关,消极情绪与自尊呈负相关[17]。自尊的核心-边缘理论
 
  (core-peripherytheory)认为,自尊包含自我价值和自我信心两种基本成分,个体在社会互动过程中获得的情感从而产生自我信心成分[18]。可见,情绪在调节个体的自尊水平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19]。正念和情绪(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都能对自尊
 
  产生影响,但影响的方向是不同的。尽管正念、情绪
 
  (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和自尊两两间相关显著,但同时探索正念、情绪(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和自尊之间内在机制的研究尚比较少,因此,有必要考察几者间的内在作用机制。另外,随着我国学前教育的逐步普及,需要大量具有良好身心素质的学前教育师资。而学前教育专业学生作为幼儿师资的重要来源,其自身心理健康水平关系着幼儿心理素质的发展。因此,提升高职学前教育专业学生的自尊水平是一项重要任务。本研究试图探讨高职学前教育专业学生正念、积极情绪、消极情绪和自尊间的关系,同时深入探讨积极情绪、消极情绪在正念与自尊之间的关系中所起的中介作用,从而为高职学前教育专业学生改善消极情绪、理解什么是自尊及如何提高自尊等问题提供科学的依据。
 
  1对象与方法
 
  1.1对象
 
  采用网络问卷平台问卷网,以班级为单位进行施测,调查了450名学前教育专业学生。对收集到的问卷进行审查,剔除有规律作答、极端一致性作答以及答题时长少于5分钟等无效问卷后得到有效问卷391份(86.89%)。其中,男生36人(9.21%),女生355人(90.79%);城镇学生136人(34.78%),农村学生255人(65.22%);年龄均在18~21岁。1.2方法
 
  1.2.1五因素正念量表中文版(FFMQ)该量表的中文版是由邓玉琴于2009年根据Baer等人编制的五因素心智觉知度量表修订而成[20]。量表共包含39道题,可分为5个因子:观察(8题)、描述(8题)、有觉知地行动(8题)、不判断(8题)和不反应(7题)。量表采用5级评分的方式(1=一点也不符合,5=完全符合),个体在5个分量表上的得分越高,即正念水平越高。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α系数为0.621,观察、描述、有觉知的行动、不判断和不反应这5个分量表的Cronbach’sα系数分别为:0.727、0.719、0.838、0.690和0.619。
 
  1.2.2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量表(PANAS)该量表的中文版使用由黄丽等人2003年根据Watson等人1988年编制的积极/消极情绪量表修订而成[21],量表包含了20个情绪形容词,分为积极情绪
 
  (PA)和消极情绪(NA)两个分量表,其中描述积极、消极情绪的形容词各10个。量表采用Likert5点计分的方式(1=几乎没有,5=极其多),PA得分高表示个体精力旺盛,能全神贯注和快乐的情绪状态;NA得分高表示个体主观感觉困惑、痛苦的情绪状态。本研究中,该量表的积极和消极情绪两个分量表的Cronbach’sα系数分别为0.873和0.882。1.2.3自尊量表(SES)量表的中文版[22]由10个项目组成,采用4级评分法,“非常符合”记为4,“符合”记为3、“不符合”记为2、“很不符合”记为1。总分范围在10~40分,个体在量表上的得分分值越高,表示个体的自尊程度越高。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α系数分别为0.846,具有较好的信度。1.3统计处理
 
  采用SPSS20.0及PROCESS插件对数据进行相关分析及中介效应检验分析,并采用偏差校正的百分位Bootstrap方法检验中介效应的显著性。
 
  2结果
 
  2.1学前专业学生正念、积极消极情绪和自尊的描述性统计和相关分析
 
  各变量之间的描述性统计结果及各变量间的相关关系见表1。相关分析结果表明,正念、积极情绪和自尊两两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正念与消极情绪显著负相关,消极情绪和自尊间存在显著负相关。
          2.2学前专业学生正念、积极消极情绪和自尊的中介效应检验
 
  以积极消极情绪为中介变量,正念为自变量,自尊为因变量,采用Preacher和Hayes提出PROCESS插件中介变量检验方法[23],置信区间设置为95%,选择5000样本量,进行偏差校正的百分位Bootstrap法中介效应的检验。若95%置信区间不包含0,表示中介作用有统计意义;若95%置信区间包含0,则表示中介作用无统计学意义。
  结果表明,正念能够有效的预测积极情绪(β=0.277,SE=0.029,P<0.01,LLCI=0.220,ULCI=
 
  0.335)、消极情绪(β=-0.258,SE=0.037,P<0.01,
 
  LLCI=-0.331,ULCI=-0.185)和自尊(β=0.113,SE
 
  =0.022,P<0.01,LLCI=0.071,ULCI=0.155),积极情绪能够有效的预测自尊(β=0.302,SE=0.029,P<0.01,LLCI=0.244,ULCI=0.359),消极情绪能够有效的预测自尊(β=-0.215,SE=0.028,P<0.01,LLCI=-0.271,ULCI=-0.160)且各变量间回
 
  归系数的95%置信区间均不包含0。正念通过积极情绪预测自尊的间接效应有统计学意义(a1b1=0.084,BootSE=0.012,LLCI=0.062,ULCI=
 
  0.107),正念通过消极情绪预测自尊的间接效应有统计学意义(a2b2=0.056,BootSE=0.011,LLCI=0.037,ULCI=0.079),且效果量的95%置信区间均不包含0,说明情绪在正念与自尊之间起显著中介作用且中介效应大小为0.139,中介效应有统计学意义,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比例为55.20%(见表2和图1)。具体来看,这一中介效应由两条途径产生的间接效应组成:正念通过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对自尊产生的间接效应均显著,分别占总效应的33.17%
 
  和22.03%。另外,通过分析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间接效应间的差异,结果表明,间接效应1与间接效应2的Bootstrap95%置信区间为[-0.006,0.061],且差异的95%置信区间包含0,表明由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产生的间接效应差异不显著(见表2)。
 
  中介效应分析表明,控制了中介变量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之后,自变量(正念水平)对因变量(自尊)的影响显著,95%的置信区间[0.071,0.155]不包含0,表明情绪在正念和自尊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即正念不仅可以直接影响个体的自尊,而且也可以通过情绪间接地对自尊产生影响。
  注:BootSE、BootLLCI和BootULCI分别指通过偏差矫正的百分位Bootstrap法估计的间接效应的标准误差、95%置信区间的下限和上限。间接效应1和间接效应2分别对应由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产生的间接效应,C1表示间接效应1与间接效应2的差异比较。
  3讨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正念、积极情绪和自尊两两之间呈显著正相关,而正念与消极情绪显著负相关,消极与自尊间显著负相关;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在正念对自尊的影响中起多重并行中介作用。因此,可以通过正念练习,以增强学生的积极情绪并减少消极情绪,进而达到提升个体自尊的目的。
 
  3.1学前专业学生正念、积极消极情绪和自尊的关系
 
  相关分析结果表明,正念与积极、消极情绪的相关都达到了显著水平,这与以往的研究结果一致[24-25],即正念水平与愉悦、热情等一系列的积极情绪呈显著正相关,与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呈显著负相关。正念水平较高的个体,有着更积极的情绪体验,而焦虑、抑郁等消极性情绪水平相对较低。正念水平与自尊呈显著正相关,这与前人的研究结果是一致的[26-27],即正念水平高的个体,其自尊水平也越高。研究发现,消极情绪与自尊存在显著负相关,积极情绪与自尊存在显著正相关[28]。可见,正念、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都是影响个体自尊水平的因素,其中正念和积极情绪会对自尊产生积极影响。
 
  3.2学前专业学生正念、积极消极情绪和自尊的中介效应
 
  本研究从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的角度,对正念提升个体自尊水平的内在作用机制进行了探讨。首先,正念对高职学前教育专业学生的自尊有显著正向预测作用,与前人的研究一致[29]。正念训练能够有效提升个体的自尊水平[30],拥有高水平正念的个体更可能有高水平的自尊。其次,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分别在正念与自尊之间起着部分中介作用。正念练习是一种有效调节情绪的方法,通过去中心化
 
  (旁观者的角度),正念冥想训练强化了对体验的接纳和不评估,这种接纳可对不愉快的内在状态产生高度的容忍,弱化对刺激知觉的情绪偏向[31],减少对刺激产生情绪效价的扭曲[32],从而实现对情绪进行调节。而来自脑神经成像的研究也表明,正念冥想训练能增强左侧前额叶的激活,降低杏仁核等负性情绪相关脑区的激活,进而影响情绪加工[33]。
 
  情绪能显著的影响自尊,情绪体验可转化为个体的自尊[34]。研究发现,情绪能有效调节自尊,即积极情绪可以增强个体自尊,而消极情绪则会降低个体的自尊水平[35]。一项通过正念疗法对社交焦虑障碍(SAD)被试的研究表明,正念减压疗法通过减弱情绪反应相关脑区(杏仁核)的活动改善了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体验,增强注意相关脑神经网络活性,焦虑和抑郁水平降低、自尊水平增加[36]。正念水平高的个体,可以有意识地选择思维、情绪等,但不产生习惯性的反应,从而逐渐消除对困扰情绪
 
  (包括悲伤、焦虑、恐惧、厌恶等)产生自动化评价的过程,增强积极情绪体验,调节消极情绪,因而自尊水平较高。可见,正念也可以通过积极、消极情绪的中介作用而间接作用于学前教育专业学生的自尊。正念水平高的个体其积极情绪体验较多,且又善于调节自己的消极情绪,因而自尊水平较高。
 
  综上所述,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是正念影响学前教育专业学生自尊的重要内在机制。尽管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发挥的间接效应并不存在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但两者分别代表个体情绪的正负两个方面,在正念水平与个体自尊之间起着不同的中间作用。本研究中,正念不仅通过提升个体的快乐的、热情的等积极情绪状态,而且还能通过抑制减少个体的内疚、痛苦等消极情绪,推动学前教育专业学生自尊水平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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